怪不得她会头疼,定是他那些书害的,等有机会,得把它们都给烧了。

手上选好话本的宋韫枝正准备目不斜视,冷漠地越过那堆四书五经往前走的时候,脚不小心踢到案角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就要蹲下身后,没有注意到身后就是书架,导致蹲到一半屁股就被卡住,顿时臊红了脸往四周望去,见真的没有人注意到她,才一只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一只手扶臀缓缓的站起来。

站起来后脚又不小心抽筋了,疼得她条件反射就要蹲下去,结果又一次卡在中间那条缝上,并且这一次卡得要比前面紧。

等她好不容易扶着腰起来,结果忘记了自己的脚还在抽筋,疼后就是条件反射的重新蹲下去,后腰重新撞上书架,并且这一次撞的力度比前面加起来都要有力。

书架晃动中正好掉下了一本书砸在疼得龇牙咧嘴,一时之间不知是顾腰还是顾脚的宋韫枝头上,在书砸下来后,她简直是要气笑了,难怪前人都总爱说什么,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保持着原姿势不动的宋韫枝等抽筋的那条腿缓和了一下后,才捡起那本书。

她这一次学聪明了,等先离开了书架和桌前后才捡起那本书,随后难掩好奇的翻了翻。

奇怪的是这本书外面虽套着《四书章句集注》的壳子,里面更像是个日志,宋韫枝随手翻了一页,只见上面写的是———

九月初六,天晴,你今日穿了件浅蓝色,漂亮典雅得像是五月的玉兰花,我的视线总不受控制的往你身上落。

真想将你藏起来,藏到一个除了我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发现的地方。

九月初九,你今天新买了几盆绣球花,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绣球花,就像我忍不住喜欢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