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要看看,门外究竟是何龙潭虎穴才不让她出去。
并未多劝阻的明月只是拿过她的软绸鞋走了过来,弯腰跪地就要为她穿上,“就算夫人执意要出去,也得要穿好鞋子先,地上湿气重,莫要感染了风寒了。”
动了动脚趾头的宋韫枝低下头,才注意到她前面看见雨过天晴后太激动,连鞋都忘了穿了,难免羞赧尴尬得把脚往后藏,“你把鞋放着,我自己来穿就好了。”
不习惯旁人跪地为她穿鞋的宋韫枝正想要从明月手中接过鞋子穿上时,忽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头重脚轻,紧接着身体发软的往后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宋韫枝还有心情在想,原来她的身体那么不好吗?怪不得明月才一直不愿让自己出去。
等宋韫枝再次醒来后,太阳已经下山了,现在别说晒太阳了,晒月亮还差不多。
醒来后的宋韫枝睁大着眼睛望着床边垂下的流苏穗子走神了好一会儿,等觉得身上骨头都要躺硬了才从床上起来,也没有叫明月进来伺候,反倒是借着清冷的月光在屋里随意走动着。
她醒来后就一直待在问竹轩没有出去过,陆淮和她住在一起,连带着本应该全是她衣服的衣
柜里都被他见缝插针的占了一小片。
等有机会,她得要把他的衣服都给扔了。
在屋内溜达了一会儿的宋韫枝觉得有些饿了,正想拿点糕点垫下肚子,再取两本话本消磨一二时,余光不经意落在陆淮案桌上那堆看着就令她脑袋疼的四书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