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七,我好久没有见到了你,此刻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你,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觉得这很像是个艾慕日志的宋韫枝还想继续看的时候,隐约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
明月的脚步声很轻,来人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下盘结实,而能随意进出院里的男人也只有他。
房门快要被推开的那一刻,日志合上紧贴着胸口,就像做贼般心虚的宋韫枝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响,手脚僵硬得身后似有一道满是冰冷粘稠得如野兽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在下一秒将她吞吃入腹。
并催促着她,躲起来,快点躲起来,千万不要被他给发现了!
伴随着房门推开的那一刻,迅速回到床上,将日志扔进床底的宋韫枝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正好对上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打了个哈欠问,“你回来了。”
“我听明月说你今天又昏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刚从中书省回来的陆淮褪下了那件象征着权力的绯红官袍,换了一件竹青鹤纹宽袖长袍,满头青发束于青玉莲花冠,高大的身形立于昏暗烛光旁,端得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他用的是“又”,显然是自己之前昏倒过很多次。
对于先前记忆没有点儿印象的宋韫枝随着他的靠近,胸腔里的那颗心不可抑制的跳快了几分,却低着头不敢看他,似有些难以启齿,“我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如果不是患了不治之症,为什么会动不动晕倒?
但,宋韫枝茫然地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又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