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染了水泽后显得唇瓣格外红润的陆淮放下杯子,询问道。
宋韫枝本想说不饿的,肚子倒是比她本人要诚实,脸颊跟着迅速烧红起来,恨不得寻条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
很快,哑奴把晚饭端了进来。
两人吃饭的时候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一说,宋韫枝还记着前面的尴尬,咬着竹箸头憋红着脸找着话题,“你不是说今晚上要忙,不回来了吗?”
“我就算在忙,回来陪你的时间也是有的。”陆淮夹了一块剔好刺后的鱼肉进她碗里,“你想出去?”
想来是明月同他说了,随之松了一口气的宋韫枝忙不迭点头,“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要是一直在屋里闷着,我觉得自己就算没病,也得要闷出病来。”
担心他不让自己出去,又说,“我保证只是在园里走走,绝对不会乱走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让明月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她情真意切得就差没有立起三根手指头起誓了。
陆淮正为她挑鱼刺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丝阴戾森冷,抬眸间却是带着温柔郎君的宠溺笑意,“最近刚下过雨,园子那边花木早已打残,一地残红断绯的没有什么好看。若是你喜欢,等过几日天气好些了再去,以免滑倒。”
“哦。”对于他的话,低下头的宋韫枝显得兴致缺缺的吃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后,宋韫枝正想着要怎么出去看一眼外面的时候,原本在湢室的男人已是沐浴出来了。
因是刚沐浴结束,他的身上仅随意套了件宽大的玄青色竹枝外衫,随着走动间,在深色衬托下越发美如白玉的健壮胸口,裹在禁欲长袍下的修长结实有力双腿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