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躺在床上却是不见一丝睡意,就干瞪着眼珠子望着床边垂下的鹅黄色流苏穗子。

其实自她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她见到的人除了明月就是她口中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爷,也是她的夫君陆淮,陆相,还有个洒扫院子的哑奴。

她问过明月,她是不是特别讨人厌,要不然病了那么久,为什么都没有人来探望她?

明月的回答是,夫人忘了你是孤儿,跟随爷回洛阳后,之前的那些朋友们离得远,夫人又不想让她们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她们。

为何不让她去给府里的当家主母请安,则是因为老夫人并不同意陆淮纳她入门,府里其她妯娌因她身份低并不喜欢和她往来还常对她冷嘲热讽,久了,她也不爱出门同她们打交道。

明月说的每句话都合情合理有理有据,但宋韫枝依旧觉得有哪里奇怪,甚至是说不上来的牵强。

宋韫枝更好奇的是,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

要是能让她快点恢复记忆就好了,她就能知道自己当初是为什么寻死觅活的要当他的妾,虽说他长得是好看,但也没有能让自己当妾的地步吧?

明月在夫人要睡觉后,便端着托盘走了出去,出去后不忘对着守在院外的人低声道:“看好夫人,莫要让夫人出去了。”

明月端着托盘前往大厨房的路上,远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低下头就要匆匆离开时,那人忽然抬起头,随后大步走了过来,“明月,你等等。”

明月只得停下脚步,转过身,“不知二爷唤住婢子,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