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喉间唾液增生的宋韫枝眼里没有丝毫对美色的渴望,有的只是腿肚子直打抖的想逃,眼睛看天看地看鞋尖就是不看他的讪笑两声,“你说现在也挺晚了,要不还是该休息了吧。”

休息两字一出,宋韫枝后悔得就差没咬舌自尽,瞧瞧她这张破嘴都在乱说些什么啊,急得忙脑门冒汗的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很晚了,该早点闭上眼睛的单纯睡觉,什么都不做的那种休息睡觉。”

“你放心,我不会误会。”一只手放在腰间系带上的陆淮唇角微勾的缓慢逼近,周身释放出危险的狩猎野性。

没有注意他动作的宋韫枝顿时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没有误会就好。”

“你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衣服穿上。”宋韫枝原本要松的那口气忽然咽了回去,迅速伸出两只手捂住眼睛,满脸都写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观。

“你吃都吃了好几回了,有什么不能看的。”随着修长手指轻巧解开系带,身上外袍如花朵坠地的男人已是屈膝上榻逼近,将那原本想要逃的人困在自己的方尺之内,让她在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那不一样的,还有你快点把衣服给我穿上。”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的宋韫枝没想到他会那么不要脸,真就应该让那些夸他是谦谦君子的人看看他如今这副嘴脸。

“可是,他想你了。”眼底漾出一片笑意的陆淮拉着她的手缓缓来到自己腰间,低沉的嗓音里全是蛊惑的哑意,偏又一声又一声暧昧的唤着,“枝枝,给我好不好。”

声声勾人,字字缠人。

“你不许叫我的名字。”手被握住,被他叫得整个人又羞又臊的宋韫枝恼得伸手就要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