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被灰尘呛出眼泪,地上散开泛黄的信纸,是俞海洋每月寄来的情书,诉说着婚姻的痛苦和对闻砚秋的思念。
写到最后几封信,他的表白变得露骨,
「砚秋,那晚你的动情不只因为酒精。」
「砚秋,家里已经默认我们的关系。」
「砚秋,虽然我不能给你婚姻,但是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闻晓看得双手发抖,将信纸紧紧攥在手中。
……
闻晓驱车直奔俞家。
女佣阿念在门口问:“请问您找谁?”
闻晓大声答:“我找俞海洋。”
阿念从没听过有人直呼先生的名字,一时间犹豫不决,担心是上门找事的仇家,“先生不在家,有什么事让我们转告吧。”
闻晓靠在门边,“行啊,你转告俞海洋,说他的女儿来了,连大门都进不了。”
阿念惊呼:“什么?”
她匆匆忙忙打电话,很快来了几个佣人,领着闻晓进门,俞太太在楼梯边双手抱臂,眼神像淬了毒。
闻晓目不斜视,径直上楼。
俞海洋在书房等她,身后的墙上正挂着闻砚秋最后那幅《深海》,也是尺寸最大、耗时最长的一幅《深海》。
闻晓眯了眯眼,坐在俞海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