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海洋屏退佣人,亲手斟茶,“想通了?”
闻晓拽紧衣角,直盯着他,“嗯。”
俞海洋双眼弯弯,笑得像月牙,“这就对了,尽快搬回家住吧,我是真心想要弥补。”
看到他的笑容,闻晓才明白梁书仪说的那句话,自己的确长得更像俞海洋,尤其是眉眼仿佛是复制粘贴。
闻晓捏起茶杯,“我有要求。”
俞海洋舒朗一笑,“想要什么都可以,你想跟黎时结婚,我负责跟他父母谈。你想要公司哪个位置,我本来就想让你进公司。”
没等到闻晓回答,俞海洋补充说:“其他人你都不用放在眼里。你有爸爸了,在任何人面前都不需要低人一等。”
闻晓偏头问:“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女?”
俞海洋正色说:“是,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没有任何人能超过你妈妈和你。”
闻晓忽地笑出声,“陪伴几十年的家人,在你这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俞海洋站起来,俯视着闻晓,“在我的心里他们从来不是我的家人,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只要砚秋,我只要你……”
“打住。”
闻晓推开椅子站起来,“太晚了,她过世很久了,已经听不到你的真情告白。”
闻晓看向墙上的油画,每一道细腻的笔触,都是闻砚秋的泪痕。俞海洋既不能给她完整的爱情,也不甘心就此放过她,一次次利用她的善良心软,反反复复折磨她十几年。
以至她在感情和道德之间艰难徘徊,最终选择牺牲自己的方式,为几个人的悲剧画上句号。而这个罪魁祸首还在大言不惭地说:她是我最爱的人。
闻晓深吸一口气,“我要什么你都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