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到了你面前,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她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却带出另外一种违和感,胆小的兔子本该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却格外的舒展坦然,仿佛身上自带光亮,让人热出满身大汗。
火舌开始舔舐门框,空气中的焦味变得更加浓郁,让人呼吸困难,心跳加快,宁想娣分不清自己的情绪是否有被人挑动的痕迹,她只是思考着,然后点头。
“确实。”
“你只是走到了这里,只是在我进行的每一个环节中都没有反抗,是我自己把你绑好,捆在了铁架床上,这栋楼里的设计也是我自己想的,你甚至没有为我提过什么建议。”
这么一看,她似乎真的置身事外,宁想娣看到黑色人影的抖动幅度更大了,像是在哈哈大笑,于是她也笑起来,连带着举着枪的手臂一起抖动着。
“所以你只做这些,就只是为了不参与进来?你最开始想要的人是谁,你不喜欢柳林,总不可能是想要他,你想要这个警员?”
宁想娣左右打量着,面前仅有一面之缘的警员显得更僵硬,目光直视,仿佛面前有什么紧要的线索需要仔细观察分析,而与她只多见过两面的季朝映则毫不避讳地转头看过去,神情坦然:“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毕竟我们一开始就没有确定什么,但她难道不是选了另一方?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类似的问题,宁想娣在之前就已经问过一遍,但季朝映没有回答,而现在,她又提出了相同的疑问,并且毫不在意地将那层遮住真相的纸撕开:“别跟我说只要她来了就行,当时我提出两个地点的时候,你也在听,我身上背着案底,怎么可能真的敢去镇中心?”
是的,这原本就不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