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不可以吗?”
季朝映发出了有些疑惑的询问声。
她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右手叠在左手手背上,左手掌心按着教鞭的顶端,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被枪对准脑袋,神情间却看不见一丝紧张的意味,她轻声说:“我只是走过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这样不可以吗?”
她的态度太过坦然,一时间竟然让人产生某种滑稽感,宁想娣停顿了几秒才笑了出来,季朝映注视着她,看见那双棕黄色的眼珠在看向她之前向旁边短暂偏移,然后慢慢落到她身上,只有宁想娣可见的某种东西向她走来,那东西在做什么?
那道黑影站在季朝映身边,身体抖动着,像是在笑,宁想娣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涣散的眼睛凝聚起神光,像是被挑起了兴趣。
但季朝映能看出对方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身边的位置,那里或许站着一个人,也或许是其它的,只存在于宁想娣眼中的事物。
“你觉得这样就能……”
宁想娣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挑选用词,她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置身事外?”
“不能吗?”
季朝映的语气仍旧轻巧,她微笑起来,圆润的杏眼微微弯起,神情中透着天然的无辜,像只无害的兔子。
她说:“毕竟我什么都没有做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