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不干净,有可能会感染,但只要没有其他意外,在去到医院之前肯定死不了。
她起身后退,而在这时,柳林却伸出手,试图去抓她的手腕。
“……朝朝。”
他满头冷汗,但仍旧试图露出合适的表情,那双总能显得真诚可爱的狗狗眼用力睁大,甚至在努力控制让语调显得无害化:“现在带我走好不好?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朝朝。”
季朝映低头看了他几眼,没有对那张满是脏污的面孔做出什么评价,她只是往后挪动了一下,让没有拉住她的手腕后又伸手去够她的脚的柳林拽了个空。
“不好意思。”
她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情,说话轻声细语,甚至带着歉意:“但我没有办法带你走,我来的时候没有带载具,带上你的话,会很难离开的。”
“而且,我也没准备走。”
她轻轻摇头,像是无可奈何,很为难的样子:“毕竟拾意也过来了,她肯定会叫其她警员一起来,等到人来齐了,我却不在这里,她会很为难的。”
那双细细弯弯的眉轻轻蹙起,下方的瞳孔却一片漆黑,不带任何情绪,明明周围的温度在不断攀高,柳林却觉得手脚发冷,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他听出了季朝映话语中隐藏的含义,眼前发黑,他想再说点什么,却想不出别的办法维持温柔无害的姿态,于是只能咬紧牙关,威胁中带着哀求:“……朝朝,你要是在这种地方出现,就算做得再干净,警员也会觉得不对劲的,我知道你之前在省会做的还算不错,但事情只要做过,就会有蛛丝马迹……而且宁想娣身上还背着通缉,和她拉上关系可不算好事,她不经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