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鸟也没事,老鸟最会想得太多,自己吓自己。
季朝映靠在靠背上,挪动着身体让自己坐起来,双脚被麻绳绑得死死的,火辣辣地疼,季朝映面不改色,黑布上的灰尘将她的整张脸都弄得脏兮兮的,但雄哥却仍从她的眼中看出几分冷色来:“老板?”
季朝映微微冷笑,此刻的表现,叫已经暗暗盯梢了她好几天的雄哥只觉得她这幅模样和寻常的姿态完全不同,竟有种目睹变脸的惊悚感:“老板花了多少钱,叫你们居然敢接我的单子?两个蠢货,他真想对我对手,还用得着你们?”
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就将孙子激怒了,他虽然被布袋挡住了脸,双手却紧紧攥成了两只拳,怒气冲冲地想往前扎,又被雄哥一把拉住!
“雄哥!”
孙子显然脑子不大好,张嘴就把大哥的名字叫了出来:“这女的……”
啪!
在孙子即将从嘴里吐出些可以预见的污言秽语之前,雄哥反手又是一巴掌:“蠢货,闭嘴吧你!”
面前这丫头片子明显也是个同类人,雄哥不怕同类人,但怕就怕在这同类背后可能还有人,孙子这小子要是不张嘴还好,他把脸一遮,有几个人认得出来他?但这小子嘴一张,只要这个丫头片子能活着走出这儿,知道了这个名字,有的是办法找他麻烦!
雄哥一阵懊恼,迟疑片刻,狠心将头上的布袋一扒,嬉皮笑脸地点头哈腰:“您这意思是……那位老板也有什么来头?”
“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