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里能有这种寂静的地方并不多,除了墓园,就是烂尾楼。
但前者还会有守门的工作人员,绝不会让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开进墓园内部。
所以是后者。
咔咔。
车辆停稳,车门被费力地掰开,热烘烘的空气顿时涌进来,季朝映在对方过来搬动她之前发出了几声咳嗽,仿佛一个无脑的傻瓜那样叫了起来。
“你们是谁!”
她虚弱地偏了偏头,将脸上的黑布弄了下去,一边咳嗽一边看向面前的两人。
雄哥似乎很有经验,已经和孙子在脸上一人套了一个布袋子做的黑头罩,从黑头罩上挖出来的两个坑让他的眼睛露了出来,看起来实在有几分滑稽。
趁着他愣了一下的空隙,季朝映用力挣动了一下身体,将绳结抓在手中,一用力就能彻底解开双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对我下手,放开我!”
说话这么嚣张?
雄哥有些愕然,也有些震惊于自己用了那么大份量的米药,对方居然这么快就能醒:“小姑娘安静着点,咱们也是拿钱办事,等到老板来了,您和老板谈就是了,咱这样的小角色,要多少有多少,您就算要找茬子,也找不到咱身上嘛。”
季朝映抬眼看向他,虽然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这人说话间总带着几分客气,隐隐将矛头指向背后的那人身上……是个老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