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建嗅闻着这腻人的荤腥气,心中厌烦,面上却不好推拒,他将已经七八岁的男孩迎进屋里,将热情的男主人应付走,便将孩子留在了客厅,给他按开了电视机。

热情对于张青建而言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他饥肠辘辘,对所有美味都失去了尝试的兴趣,本就所剩不多的经历,还要花费一大部分来应酬这些热情的邻居。

他烦躁不已,又有些说不出的厌恶:看看这些人,社会底层一事无成,一辈子的付出也就仅限于购置一所房屋,眼界贫瘠庸俗无比……

和他全然不是一路人。

但现在,他却只能沦落到与这样的人与为伍,张青建又烦又恨,一把摔上了卧室的房门。

这么一摔,就摔出了事。

众所周知,七八岁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男孩尤其如此,那被张青建关在屋子里的男孩,并没有乖乖地坐在电视机面前看他该看的小动画片,他见到张青建进了屋子,就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在屋子里探起了险。

这一探,就探出了大事。

“那是我第一次动手。”

现在回想起曾经的惊险,张青建仍旧带着些说不出的自得,他道:“当时毕竟是我第一次真实吃婴儿堡,为了留个纪念,我就让老师把剩下的骨头给了我,后来我花了些时间,把它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