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他雇着自己的好兄弟,为自己做一切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我们结婚的那些年里,他一直和张广有往来,出去吃饭喝酒、钓鱼打牌……也经常会夜不归宿。”
所以黄秀娟没有想到,当她翻过那具尸体,看到他的正脸时,见到的却是前夫“好兄弟”的脸。
彼时,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菜刀,已经被陈志才交给了她,而陈志才自己,则握上了厨房里剁肉专用的小斧头。
他无疑是个没有本事、控制不住情绪,又非常懦弱的男人。
就像是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中年男人一样。
陈志才攥着斧头,逼迫着黄秀娟想出办法来,将自己的好兄弟处理掉。
他一边哀求,一边又挥舞着自己手里锋利的斧头,黄秀娟当时几乎感觉下一秒他就要躺倒在地上撒泼打滚。
她有尝试过用隐晦的办法来求救。
比如提出将这位可怜的好兄弟拆分成无数份肉片,把他的身体部位倒进垃圾桶,或者投喂给流浪狗。
但这样的提议被陈志才拒绝了。
他神经质地,紧绷地打着哆嗦,脸上的肉不受控制的颤动,质问黄秀娟是不是想害死他,是不是想害他被发现,是不是想在出门的时候趁机逃跑?
他的情绪格外激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举起手中的斧头,黄秀娟只能顺从地安抚他,在他即将情绪崩溃的时候,想出真正具备可行性的办法。
她开始切割这位熟悉的,曾经经常与前夫吹水聚会的中年男人。
黄秀娟对人体并不熟悉。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出身北方地区。
她的故乡畜牧业兴盛,从记事起,黄秀娟就开始看着家里人杀羊宰猪,等到年纪大了,就开始为妈妈婶婶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