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将自己年轻时所学到的技术,用到了自己的同类身上。
一开始,她很不熟练。
剖开同类的肚腹时,她被那恶心的味道、血腥的场面,刺激得直接吐了出来。
她不受控制地反胃,本能的生理反应全然无法抑制,等到胃囊被清空,呕出的便成了酸水。
为了不影响到她的工作效率,陈志才只给了她一杯水,随后,并强行要求黄秀娟继续下去。
黄秀娟只能继续。
她剖开同类的肚腹,吃力地分开他的肢体,她捞出那沉甸甸、血淋淋的肠子,一边干呕,一边清洗其中的内容物。
将同类切割成块状,花费了黄秀娟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手机在第二天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响起,是发觉她不在工作岗位上的领班打来了电话。
接通电话的时候,黄秀娟脸上身上都是血,她浸泡在浓烈的腥臭味里,冰冷的斧刃就架在颈侧。
在那个瞬间,黄秀娟不住颤动的双手,反倒出乎意料地稳定了下来。
她冷静、镇定地骗过了自己的领班,又给守在家里的母亲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遭遇了一件意外,事情很紧急,她需要出差起码一周的时间。
在谎言出口的时候,黄秀娟发现,陈志才的脸色变得松弛了下来。
他不再那么紧迫地盯着她,会在她切割肉块的时候坐到松软舒适的沙发上,甚至在黄秀娟将他的好兄弟投入沸水中后,要求她为自己做一餐饭食。
“把它洗干净点。”
陈志才双眼泛红,甚至不愿意给黄秀娟多余的刀具,他盯着黄秀娟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菜刀,从冰箱中搜寻早已经不新鲜的蔬菜,监视着她给自己做饭。
这一餐饭当然没有黄秀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