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刚刚他说的话,以及话里格外分明的维护,那种不甘更加扭曲,她故作镇定,坦然道歉:
“明岑你也在这啊,我不知道这回事,记得以前姐姐好像可以喝酒来着。”
谢念婉没说话,只是看着傅明岑翕动薄唇:
“是吗你姐姐以前就酒精过敏,你也不知道”
倒也不是突然就有的攻击性,以前就大致知道谢瑶荷的底色,他只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但现在,他想从观看者变成参与者,或是支配者。
“而且,”他又勾起个熟悉的笑:
“还是别叫这么亲密了,我怕别人误会。”
别人这里哪有别人
无非只有谢念婉站这,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谢瑶荷攥緊了手,不明白这么久没见,谢念婉是怎么又和傅明岑搭上的,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令她感到危险十足。
勉强笑了一下,谢瑶荷选择服软:
“是我的不好,”然后又迅速转移话题:
“姐姐这几年怎么样”
“挺好的,”谢念婉也笑,但笑得很真诚。
刚刚听见傅明岑的妙语连珠时,她就很受用。
尤其是看见谢瑶荷老鼠遇见猫一样的受挫,就更受用了。
看惯了谢瑶荷的趾高气昂,像现在这种挫败感实在罕见,谢念婉还想看,于是起了个心思,故意说:
“倒也不用道歉,既然你都喝了,我怎么能不陪呢。”
说完,谢念婉直接猛地干完了杯里的酒。
哪怕这电光火石里,傅明岑察觉想拦,也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