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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去后,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感觉,谢念婉嗝了一下,感觉呼吸间都是酒精气。

她喝得大气,谢瑶荷却懵了。

不是酒精过敏吗还喝

感受到傅明岑那意味深长的眸光后,谢瑶荷心里懊悔得不行,早知道就不提那一茬了。

她以前真不知道这回事,只是不怎么见谢念婉喝酒,以为她酒量差,这次想要灌醉她而已。

结果被傅明岑一顿質疑不说,谢念婉还格外“给面子”地冒着过敏的风险喝了。

这下搞得她里外不是人,心里别提有多恨。

几年不见,谢念婉真是演技见长,偏偏手里还没有拿住她的把柄,不然迟早要教训教训她。

谢瑶荷咬牙,恶狠狠地诅咒谢念婉,表面还是故作慌乱:

“哎呀姐姐你别喝了,都过敏还喝什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过敏药。”

气死了,要不是傅明岑在这,她理都不想理,先想办法挽回一点好感吧。

说完谢瑶荷匆匆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拿药了。

而谢念婉晕得不行,再一次拜倒在酒量不行的事实下。

晕就算了,偏偏还痒,不过痒得可以忍,谢念婉想挪动一下位置,结果脚底一崴,重心不稳,摇摇晃晃欲摔下去。

心里骤然一緊,她自暴自弃闭上眼,等待和大地親密接触,但预料之中的摔倒并没有到来,一只炙热的手掌牢牢圈住了往下坠的腰肢。

事发突然,这只手也拽得眼疾手快,从力度就能感受到出手那一瞬间有多乱。

以至于把她拉回到安全地带后,那种过度的力道就和过折的弯弓,甚至让谢念婉又重重反弹在他怀里。

傅明岑大抵是弯了一寸腰的,不然谢念婉想,她在摔进去后,唇又紧紧碰撞到的肌肤算哪个地带。

鼻尖是淡淡的木质香调,很遥远又熟悉。

碰撞那一瞬间迸发的力度让谢念婉下颌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