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好奇,所以才幹出一系列被激情支配的事。
他的沉默,让谢念婉也跟着沉默。
该怎么说,这个男人尽管情场浪迹,却又幼稚得可以。
一邊好奇原因,一邊自己解释了他又不相信。
简直令人折服。
沉默的档口,高跟鞋哒哒声走近,一道富有魅力的声音响起:
“姐姐”
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称呼,谢念婉瞳孔一缩,看向眼前的谢瑶荷。
她穿着晚礼服,身姿娉婷,卷发浓密,面容艳丽。
此刻也拿着一杯香槟,笑得很是复杂,但这种复杂绝不是善意的,而是糅杂了很多恶意。
实在是懒得去姐妹情深,谢念婉幹巴巴应了句:“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谢瑶荷一笑,想同她碰杯:
“久别重逢,我先干为敬。”
等她二话不说喝完后眸光催促递来时,谢念婉正欲婉拒,身边人声音掷地:
“她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
他的音线是混着野性的,低沉下去时透着股摄人的威力,像雷雨呼啸砸在坚硬的玻璃。
如果是个软弱的,很难在这样的气场下自动拜服。
谢瑶荷听见,当即面色一怔,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谢念婉身边还站了个人。
都怪灯光暧昧,她抬眸看去,看见傅明岑一如既往令人心动的風姿时,眸底涌动着不甘。
大学整整四年,除了大一那年她感觉到触手可及外,剩下三年,这个人一下遥远了距離。
她不明白为什么,无数次碰壁后选择另找目标,现在也混得風生水起。
可如今近距離看见这个人,那种四年来的执念再次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