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搁寻常时候,她还不会这么直接。
但是在酒精的加持下,所有情绪都会放大,所有感官都如此迟鈍。
听着她话語里的不信,傅明岑觉得连这的空气都浮着股闷劲,他好像知道以前谢念婉的感受了。
眸光一闪,他生出想要试探的心:
“随便你信不信。”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谢念婉会如何反應
是和以前一样,在他与谢瑶荷暧昧时而低落。
还是对他的敷衍感到恼火
不管怎样,都给点反應吧。
然而谢念婉只是“哦”了一声,就淡淡说:
“我不信。”
“……”傅明岑看着她那副平和到極点的样子,呼吸一屏,气極反笑:
“不信那我告诉你,以前和谢瑶荷走得近,是我想看你的反应。”
说话前,心底还较着劲。
一是觉得没必要解释,既然不信那就拉倒,他什么时候还这么给过别人耐心了。
可如果放任下去,直觉又告诉他会走向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谢念婉倒是疑惑了。
“意思就是,”傅明岑深吸了一口气:
“你每次遇到谢瑶荷都很纠結,我不知道你在纠結什么。”
谢念婉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你为了知道我在纠结什么,就故意和谢瑶荷走得近”
“……”傅明岑不想回答,大概也是觉得很幼稚。
以前每每和谢瑶荷靠近,谢念婉就会露出那种拧巴的感觉,但又会故意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