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一会把药喝了。”此外,庄建晖没再说别的。
没多久,帮佣送来药。时晏一口气喝完,强迫自己起床。
准备出门时,手机响起。他夹在肩膀接听,整理表带,等对方开口。
“生日快乐。”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响起:“晚了点。”
一瞬欣喜,刹那又委屈。
“老婆。”病突然痊愈,但时晏还是哑着嗓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感冒了?”她问,语气有一些急。
上扬唇角乐得压抑不住,时晏克制着近乎骄傲的口吻:“没事,老婆。”
她应了声,短暂沉默,继而开口:“我都有孩子了,这么叫不合适。”
胸口一涩,如鲠在喉,他好像又病重。甚至有些病糊涂,更准确来说,也许是借病装疯。话很硬气,字字诛自己的心:“有孩子怎么了?就算有老公,你也是我老婆!后来的就算有证,也只是法律认可的小三!”
电流声凝滞片刻。狂跳不止的心跳声中,她同上次一样,轻轻笑了声:“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有晏初而已。”
像听到动人的情话一般,时晏感动得泪水肆意。他这样胡言乱语,她都没有生气,一如既往温声笑语。
也许,她真的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拿开手机快速缓过情绪,不错过一点点的可能。一字一句,声稳坚定:“我爱你,老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他没有等来一个确切的回答,但她话里仍然带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