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缓和些许。几分窃喜,混杂悔意之间。
确切认识到,人生在世,污点一旦留下,此后如影随形
。
fly11上联系了陈森,托他转告顾清禾——
“小姨,怎样试探,试探多久都可以。但是,能不能别让人闯进我们的过去?”
自此,那个女孩没再出现。
时间如一本无趣的书,一页一页翻过,终于到他31岁的生日。
顾风禾和庄建晖,又多一个咿呀学语的晏初,围绕他身旁。
幸福、快乐……都只浮于表面。他心里缺着一块,接到时文悦、时文欣、时安、时年……太多人的祝福;甚至是沈苹的,那空缺的一块却始终无法填满。
分针一格一格走动,漫长却又迅速。等待中,顾风禾回房,晏初睡下,庄建晖也回房。
这栋暂时接纳他,期盼能成为他家的别墅里,灯一盏一盏熄灭。庭院的灯开始还亮着,最后也熄灭。蝉鸣声也止了,空调的冷气吹得他腿凉,盖上被子也感觉不到暖意。
晏初的脖颈,是刚刚好的温度。舒服的摊开小胳膊小腿,成一个大字,熟睡着。
他在黑暗中,等一通也许并不会来的电话。
直到屏幕上出现四个零,三个零,希望终于落空。腿上的凉意钻入心底,时晏严严实实裹着被子,却好像在冰窖里躺了一夜。
第二天月嫂来抱晏初,他少见的还赖在床上。
庄建晖听说后,进来关心。时晏连打几个喷嚏,声音带着浓重鼻音:“没事,有点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