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年进房间端了一杯草莓汁递给她,眼里落了悲伤。
“苏辞岁,我们认识已经七年了。”
“我等了你一千五百六十天,没有爱过别人。”
从少年到成年,只能爱着她一个人,只学会了爱她一个人。
被折磨,被丢弃,被讽刺,都没有松手,再也不会有比他更虔诚的人了。
他忍着酸涩的鼻腔,低声道,“苏辞岁,你是我永世的神,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她摇头,否认道,“不要,沈昭年,成为神,不要做苏辞岁的信徒。”
因为神不能和信徒在在一起,但神和神可以。
第七年了,从人熬成神,沈昭年她在一起了。
沈昭年把她拉进来,抱起来扔到床上,两手撑着把她禁锢在怀里。
“当时上她,爽吗?”
他侧身搂紧,眼睛离她很近,“爽不爽得看你。”
苏辞岁咬他的脖子,身上的衣服被轻而易举的剥掉。
沈昭年眼睛亮亮的闪着光,喘着粗气叫着她的名字。
她后悔问那个问题了,一个礼拜没下床。
沈昭年有空就把她往床上抱,整个人跟发春似的。
他埋在她颈间轻轻吻着,“小祖宗,带我回家见奶奶吧。”
带我回家,以爱人的身份。
不是仇人,不是友人。
我们是经历坎坷的爱人。
苏辞岁被他咬了一下,急声道,“知道了,松开松开。”
他意犹未尽,看着她,用眼睛把她吻了个遍。
“沈昭年,事情过去了,我也回来了。”
她指尖拂过他胸前凸起的一道疤痕,“可是你的这些疤,再也不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