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表上显示,这里招纳了国内心理系的各大高材生,大多是禾大毕业的。
“你在这多久了?”吴音把文件合上还给她。
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谨慎地回答,“四年多了,我是最早进来的一批员工。”
四年多,那就是从她走的时候就开始,他自己拥有这么强的心理工作室,还能把自己弄生病,真是挺不容易的。
苏辞岁慢慢发现,在这儿工作挺没成就感的,她既不能接触到病人,也不能提出一些决策,工作室上下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她管。
早上上班沈昭年要送,磨蹭到十点才走,晚上五点他就要接,说家里饭做好了。
那天他又早早地在楼下等着,苏辞岁看了看楼下的车,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加班不回去了。
沈昭年上来找她,“加什么班?忙什么?”
他把所有的事都交给别人管了,根本没什么是需要她耗费精力的。
“你真挺没意思的,这种工作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一点价值感都没有!我真的受够了,你天天拖着不让我来上班有什么意思?”她发泄一通,烦躁地把玩着桌上的钢笔。
空气中有着磨人的寂静。
他思索一会儿,“可是我也是你的病人,你治好我一个就够了。”“你有什么病?什么病非得让我治?工作室里全是人才,哪个没能力?”
他声音带着难过,“苏辞岁,我喜欢一个人,但她老躲,我没办法,你治治她……让她多喜欢喜欢我。”
“帮我治治她吧……”
苏辞岁手一顿,钢笔掉在地上,黑墨喷溅到白色的地板上。
“行了行了,回家吃饭。”她拎起包率先朝电梯走,身后的人也起身跟上来。
转眼,宋暖的女儿一岁了,周岁宴席办的盛大,生日蛋糕有十二层,小姑娘穿着粉色泡泡裙跑来跑去,小威根本管不住。
苏辞岁今天没上班,特意买了一对好看金手镯,沈昭年磨磨蹭蹭地做饭,最后她等的不耐烦,“行了别做了,我不饿,再做下去都结束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他果然不做了,拿着礼物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