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握她的手,辁轻叨上她的眼睛,哑声道,“我不在乎。”
上帝,爱她的这几年。
我被拖到地狱里。
但是当她来接我时,冲出虚幻的屏障,她是那么耀眼。
一千五百六十天,我也等到了,我的那位爱人。
那年春节,新岁又降。
苏辞岁带着沈昭年一起跟奶奶吃饭。
老太太看见沈昭年只剩感慨,“小沈好多年没来了。
拿出一双红色手套给苏辞岁戴上,又拿出一双黑色的,上面绣着字母“s”跟他左耳的纹身一样。
苏辞岁眼睛湿润,搂搂奶奶的肩膀。
顾远乔跟沈之怀在美国领证了,苏辞岁去送新婚礼物,千喜图,写了半个月。
“远乔哥,恭喜。”
顾远乔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人,笑意温柔。
沈之怀端着自己刚做的草莓派出来,“来尝尝。”
顾远乔一边批评他又吃甜品,一边拿着喂了他一块。
斯人已遇,只剩余生。
回去之后,沈昭年就一直吵着要领证。
“你急什么?”
“可是沈之怀都结婚了……”他委屈巴巴。
苏辞岁没理他。
第二天扔给他一件白衬衫,导航定位,民政局。
领证那天,沈昭年一直没说话。
苏辞岁说,“不高兴别去了,耽误你玩了是吧?”
他拉了拉她手,“不是,除了你我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