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去了?”她仔细看了他全身,又说,“你头发短了?”
贺晙也不回答,走到马旁翻身蹬了上去。
“太热了。就理短一些。”他指了指后面的头发。
因是范思雨单独骑,按的是单人马鞍。两人共坐显得拥挤了些。她被挤得不好坐,往前坐一点,可空间就一个成年人的臀部宽,坐前坐后都很挤。更何况后面那位身板还比她宽,挤挨过来,像被推土机撵着。
她挣了几下,打算下马,但被贺晙一手揽回去了。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你骑马老是不安分,小心摔了。”他把她的腰捆得紧紧的,不得动弹了。
“还不是你……”范思雨不自觉地翘了嘴。
贺晙指挥马动了起来。两人慢慢往别墅去。路遇一片野花地。他突然下了马。
“我前几天,见工人的孩子们摘了好些花。五颜六色搭配起来挺好看的。我去给你摘一些玩儿。”
范思雨想喊他别去了,有些花杆有刺,他的手心又嫩,喇到手可疼了。但贺晙已经走到坡下,蹲下去,隐在了一片雨后才冒头的花海里。
热带气候的花长得快,一场雨后,一丛丛一簇簇到处都是。贺晙摘了一束,色彩搭配了一些,然后献宝似得捧到范思雨面前。
看着他一副求表扬的神情,范思雨勉为其难地接受,并称赞很美。
“你为什么不喜欢睡莲?”他趁着范思雨心情不错,藉机问。
“我好几次都把鲜切睡莲养坏了,也不知为什么。”范思雨倒不是真讨厌,只是觉得那花难伺|候。或许是鲜切花没了根系,无法继续维持美丽。“我还去花店问了方法,觉得也没弄错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