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把花塞回贺晙的手里,跑下公路,去一丛半人高的草旁,拔一些草来。两人就坐在公路边,贺晙看着范思雨,见她的巧手一鼓捣,快速编出了两个草环。再把他摘的野花别上去,色彩斑斓的花环就完成了。
只是花环编得太小了,戴不进脖子,只好戴在头顶上。然后两人各顶着两丛花,骑着马,游荡在公路边。
身旁有辆小卡车开过,司机和副驾的庄叔对两人脱帽行礼。范思雨难为情地点点头。贺晙倒是极自然地挥挥手。
“你买了什么啊?”她见到货车后面的大纸箱,扁扁的叠了好几个。
“吃完晚饭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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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范思雨在自己房间呆了一会儿,处理了线上一些工作。才过一会儿,贺晙就在二楼喊范思雨下来。
见他穿了套瑜伽服,深灰色的套装,裤子是灯笼样式,从楼上看下来,他并腿站着,像个惊叹号。
“什么呀?”她跟着他,走进二楼的活动室。活动室很大,有各种运动器械。中间有块空地,摊上了几块海绵样的垫子,外层用皮革包着。范思雨上去踩了踩,问要不要穿袜子。
“不用,你坐中间。”贺晙指了地方。
范思雨不知他想干什么,难道想教她瑜伽吗?不过她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贺晙走到她面前,也盘腿坐了下来。两人膝盖碰到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