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雨只好假意说自己人不舒服,请假一天。组长发个中年妇女“理解”的表情包。她想应该是被误认成大姨妈来了。不过她也懒得和他解释。
第二件事是发现自己的行李包被提了过来。贺晙称找不到她的衣服,也不知她会穿哪件,就把所有的衣物都拿过来放衣帽间,让她自己选。
范思雨心中翻了个白眼,她日常穿的衣服就那几件挂衣柜里,一打开就看清,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她也接住了这“司马昭之心”,并没有说什么,洗漱完穿好衣服就下楼觅食了。
周姨做好了午饭,贺晙早已吃完,此刻不知和庄叔去了那里。
范思雨扒拉完午饭,就想出门消食。散散连日来起伏激荡的心情。
“怎么穿得那么密实?”周姨见她在那么热的天,却穿了件半高领的无袖紧身t恤。
范思雨胡诌随便穿的。自嘲地咧咧嘴。
“挺不错,显身材。”周姨笑了笑就走了。
她听了有些许脸红。方才洗漱时,锁骨到后背红痕比较密集,自己看了都吓一跳。忽然想到贺晙说不知她会穿哪件,可能是考虑到这个状况了。想到这里,脸热得更厉害,穿上外鞋就跑出去吹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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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晙从理发店里出来时,庄叔已经采购好了需要的物品。只是东西有些大,轿车的后备箱放不下。
庄叔不知贺晙买那么多塑料垫做什么,也不敢多问。叫了辆运货的车,拉到了码头。
贺晙和庄叔上了船。他问庄叔把垫子铺好,需要多久。庄叔说不用多久,晚饭前就可以弄好。他听了点头,走出船舱,船身忽而一阵摇晃,赶紧抓了一旁的扶手。
今天开出来的是小快艇,没那么平稳。贺晙探头看了眼海,还是觉得很晃眼。
到了泛善岛东码头,范思雨骑着明眸登登登地过来。贺晙朝她招了招手。她揽了揽缰绳,让马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