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晙摸了摸她的脸,闭上眼,亲了亲她泛水光的眼睛,然后一路吻下。
范思雨原本就全身发软了,此刻被环抱住,像是进了个安全的巢穴,全身的骨头,包括五脏六腑,都在慢慢瘫软成泥。
“是七个月十四天。在京郊的小别墅。”他喘息切切地说着,又把她揉进身下。“你还记得吗?”
那次她怎么会不记得。虽然事后她自称喝多了酒昏了头,其实心底的最深处还是贪恋他的温存。
她觉得只有和贺晙这样的坦诚相见,才是整个拥有了他。平时,他是工作缠身,电话不停。就算地球爆炸了他的工作也被排得满满的。
以前她在与他的工作较劲,何尝不是同他和自己在较劲。
她仰头,在并不亮的空间里,伸手去触碰他的笑纹,单书名号一样的括弧,加上一双漂亮的深邃的眼睛,会定定地看着她,缓缓的笑意从眼中倾泻出。
“范小姐,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范小姐,你好呆,不知道我在追你吗?”
“范小姐,来和我一起住吗?离你学校很近的公寓。买过来不久的,很新。”
“思雨,阿姨用了药,疼痛已经轻了很多。”
“思雨,抱一抱,我想多和你呆一会儿。等会就上飞机了。”
回忆像泄洪一般灌进脑子里。她双臂揽上了他的脖子,亲上长出了胡茬的下巴,继而又把头昂得高高的,吮住了他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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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安给范思雨盘了个很复杂的发型。盘发中使用了许多小发卡。方才和贺晙缠|绵,落了不少到床上。此刻范思雨俯卧在床上,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