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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雨落入柔软的床垫上时,有一阵慌张爬上心头。

这里她太陌生了。

“去我的房间?”她想回到熟悉的空间去。

“你那里有套?”贺晙吻上了她的耳垂,声线低沉绵软。

听得人心头一酥。

“没……”她怎么会准备这些。

“那可不行。你做了腹腔手术,还不能怀孕的。”解开拉链的手,顺势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修长,指尖触及到了她做了手术的一个小疤上。

鼻腔瞬间泛起了酸。酸意混杂着耳边喷薄的呼吸,逐步下沉的思维,把周遭的陌生环境也摒弃到了脑后。她侧了侧头,做出了今晚最主动的一个回应——轻咬了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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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宽广,有令人窒息的能力。范思雨的泳技很好,即使在水中憋气许久,她还可以像鱼一般畅快遨游。

但此刻,她无时无刻不在窒息和被窒息。

贺晙的体温,他肌肤的触感,甚至从鼻尖垂挂下来的汗珠,都是异常熟悉并使她愉悦的。

几次三番地贴合他,又分离,再贴合。像是无知无识的孩子寻找家的方向。试探前路的渺茫和希望。

月上中天,由贺晙带起来的波澜绵延了数公里。从昏沉意识中苏醒的范思雨有些疼惜他喘息下的卖力。伸手触了触他的脸,问他这次怎么那么久。

“我想久一点。”他附身贴住她,两人粘|腻的汗液交替在一起。“我们分开太久了,思雨。”

“是好几个月了。”她呢语,又感觉自己在上升,原来是被他抱起来了。坐到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