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西里特街,之前是想避开贺晙。经过这几天的事,避开贺晙的想法日渐淡去,想继续和他接触的想法滋生了几寸。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暗下去的手机又亮了起来,贺晙打了电话来。
午休时,范思雨等同事们陆续走了,才慢吞吞收拾了包,最后一个关门离开。
路过二楼酒馆时,瞥见组长几人坐在沿街窗边,还朝窗外招了招手。范思雨翻了个白眼就下了楼。
之前贺晙在电话里说,他在楼下等了。范思雨环视了整条巷子,也不见人影。
“思雨。”
范思雨快步往大街去时,听到拐角处有人喊她。
“你竟在这里。”
这条巷子的中间有条小路,里面开了间咖啡外带店。贺晙坐在外面的等候椅上,一只手端着咖啡,一只手拿着当地的报纸。
午时的阳光很慵懒,并不遮阳的巷子口里,贺晙的发丝都被染上了金黄。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问范思雨步行去吃饭行不行。
“很近的,大概十分钟就到。”
她点头,又问怎么改成在这里等,电话里说好就在研究所楼下的。
“让我好找,我都要去找庄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