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报纸,和咖啡店说了道别的话,转头说:“你的几个同事,在楼上和几个应召女打招呼,我站那里不大好。”
范思雨有些尴尬,她下来时确实有看到几个耳边带花的女性穿着暴露,在那边徘徊。平时她没多想这些,只会视而不见地快步走过。
贺晙见她不说话,走上前来,支了下胳膊,轻声说走吧。
范思雨并没有挽他,只是并排走着。一边忙着问中午是订了什么店。
十分钟的路程除了三明治餐厅,其他餐厅要么是晚上营业,要么是那种只招待旅客的餐厅,难吃得很。
“你跟着我来就知道了。”他把胳膊放下,顺手插进兜里。
如他所言,确实是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抵达了类似西里特街三号这样的门店。里面是家庭式的小饭馆。老板娘长得也神似佩兰,连饭菜也像佩兰做的。不过花样更多一些。
“里托亚有很多这样的家庭餐厅。”贺晙边带她去一旁的二人小桌,一边解释,“虽然也属于法餐,但加了本土的调味料。我们一起尝尝。”
法棍复烤得很脆,餐前甜汤也好喝。因餐厅就三桌,老板娘上菜很快。范思雨忍不住吃多了,吃到第四份菜时,她不自觉地打了个饱嗝。
偷看一眼贺晙,他也松着肩膀坐着。刀叉随意地拿着,在自己的餐盘里划来划去,并没有注重法餐上的礼仪。
“我不大吃这海鱼。”他微微皱眉,抬头看范思雨,“要不要给你?嗯?”
贺晙的脸型,按照成熟男性的标准来说,并不宽。以前他听私人形象设计师的建议,戴了适配的眼镜。把面部宽度拉大,又因是近视眼镜,缩小了他那双大眼睛,整个面孔看起来很协调。现在没有戴眼镜,脸又偏窄,严肃时看着有些凌厉。不过他现在左手放了餐刀,支起了下巴,下唇翘着,眉目顺着挂下来,冲淡了面孔上的“凌厉”,还闲闲地望着范思雨的脸,轻声问要不要吃他的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