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没弄坏人家的东西吧?”徐诗文在午休前打了电话过来,里面传来了打瞌睡的声音。
范思雨自然是否认。
“那投资人为什么声势浩大地逮你?”
范思雨只好告诉她,是贺晙太紧张了,以为她被拐卖了。
“真的?这里还会拐卖大人?”对面明显地吸了口气。
范思雨倒是笑了声,说自己还挺警觉的,没被什么人骗。她又告诉徐诗文,佩兰的屋子修好了,自己在考虑搬不搬,什么时候搬。
“你为什么要搬?”徐诗文很疑惑,“你在投资人那里住得不好吗?”
“每天坐船,挺不方便的。”
“嗐!”徐诗文大叹一声,“你就呆在投资人身边吧。论安全来说,佩兰那里不行,被偷了一次,指不定还会有第二第三次。你又独自一人。”她想到自己的遭遇,半夜晕倒也没个急救措施,自然也不想范思雨再碰上一遍。“你嫌坐船不方便,你还可以申请线上办公。要不然干脆就回国吧,总比呆在这里安全。”徐诗文是做了父母的人,把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范思雨应了。说自己考虑考虑,提前回国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可以交差就行了。
“别那么看重工作,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同事的劝说,令范思雨有了某种共鸣。在做事方面,她和贺晙是一样的。对工作都很热衷,宁可牺牲某些个人自由,也要完成工作。更何况这是范思雨的第一份工作,工资不低,还可以获得价值肯定。
那工作对于贺晙来说,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徐诗文又说了些话后才挂了。范思雨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还在愣怔着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