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范思雨不禁扭了一下自己的小臂,吃痛感袭来,脑子也清醒了大半。
还是不要被眼前一时的挑惹而迷失自己。她是来这里工作的,不是来找前男友复合的。
翌日。范思雨在餐桌上见贺晙的面色不错。昨晚他虽然回来得晚,闹了些动静,但应该没喝醉。
贺晙很少喝醉,恋爱两年,她只见过一次。喝醉了他就窝在床上睡觉,不呕吐也不胡言乱语,乖得像只宠物猫。次日睡到了日上三竿。当时他就说——不能接触太多的酒精,容易损伤脑神经。然后表情呆愣着,像每次做完爱放空的那几分钟,嘴微翘着,眉毛下挂,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不过面前这位现实里的贺晙,此刻并没想像中的呆愣,反而问范思雨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有吗?”她惊醒,赶紧喝了口豆浆。
“有。一直盯着我看。”他也喝了口豆浆,发现空杯了。“周姨,我还要豆浆。”
周姨从厨房端了一壶出来,问贺晙头还晕不晕,昨晚的解酒汤应该很有效吧。
“嗯。不晕了。”他动作缓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豆浆,喝了一口又说“好烫”。
“你不是不喝酒的吗?”范思雨见他还是有酒后的“症状”,口不择言地问了声。
“昨晚没办法,温晏的爸爸在度假村,要和他碰面。”贺晙已吃完了早饭,只呆坐着等豆浆凉。
范思雨记得温晏是地头蛇的儿子,既然地头蛇来了,当然是要接待应酬。她呐呐地应了,又说吃完了,要去上班。
“嗯。”贺晙还盯着他那杯豆浆。“我送你去。”
范思雨似是没听清,原本走进电梯了,又迈了出来。“你今天不休息吗?”早餐前她听到贺晙和周姨闲聊,说终于有一天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