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休息日。不过我要去趟华人城。先送你去里托亚,我再坐车去华人城。”他终于喝到了温热的豆浆,转头又说,“你等几分钟,我换身衣服就来。”
几分钟后两人坐上了庄叔的车,往东码头去。
今天风有些大,海浪打得码头的船晃荡。贺晙踩上甲板时,身形跟着风摇晃了几下,范思雨在他身后还托了他一把。
“谢谢。”贺晙站稳了后,就坐到船舱中间,带上了墨镜。像尊佛爷,一动不动。
范思雨见他没什么话要说,便坐在舱外。
这艘船是中等大小的私人游艇。范思雨心中估算,每日这样来回两趟,一个月油费也要不少钱,估摸着比她一个月工资还要贵。她说的“不方便”,也有费钱的意思。
她也不想拿贺晙当冤大头,他投资海岛文化研究项目,已经是个赔本买卖了。贺晙本身有江浙一带生意人的精明,怎么会突然投资这个赔本的海岛项目,令她不得其解。
趁着进船舱的机会,打算侧面问一问,也不知会不会生气。
范思雨走进船舱,在贺晙的墨镜上留下一个人影。
“有事?”他摘下墨镜,抬眼看向范思雨。
也不知是他昨晚喝了酒的缘故,眼神还是呆滞的。也或许是是范思雨心中有其他思绪,她愣着不敢开口了。
“没,我找庄叔。”她说着,便往后面的驾驶舱走。
“找他干嘛呀,快到岸了。”贺晙抬手想挽范思雨的胳膊。她似受惊一样躲了一下。
“最近几天航路都变化了,绕远了,不知为什么。”
贺晙哦了一声。说庄叔总有他的道理,根据季风变化调整了航路。
这话才说完,船就慢慢靠岸了。范思雨局促地绞了绞手,又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