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没和我说。”范思雨实话实说。
“但看吃饭时,他也没生气的样子。”周姨还在苦思。
“周姨。”范思雨打断,“他没邀请我。不要多想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问周姨那么晚了还不休息。
“我等贺晙回来,晚上是酒会,怕他要解酒汤什么的。”
范思雨随意聊了两句就想回房了,又被周姨喊住。
“什么?”她已经走上三楼,把头从楼梯上探出来。正问着,手机响了起来。
“算了。你接电话吧。我去楼下等贺晙就行了。”周姨又摆手,关了影音厅的灯。
电话是尹牧歌打来的。此刻正是她的课间空余时间,看完了范思雨发来的电邮,她简单地评价了一下,并让范思雨继续做下去。
“我这边和张老师讨论一下。如果你这部分可以,就当个结尾吧。这个项目拖得太久了。你一个人呆那里我也担心。”尹牧歌说完,顿了顿,“那个棒槌有烦到你吗?”
范思雨一愣,继而想到她说的“棒槌”是贺晙,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看来是没烦你。那我放心了。”
下午两人还抱了会儿。但她不想和老师说太多隐私的事。
“成吧。希望你马到成功。”尹牧歌说完,便客气地挂了电话。
范思雨失神了一瞬,听到笔记本电脑有响动,立即又神思回转。
贺晙怎么会是个棒槌,他聪明得厉害。晚饭前的对话,是因为她没有妥协,所以贺晙没有进一步的邀请。如果她那时候松动了,可能晚上要穿上美丽的衣服,当他身边的一朵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