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产生了期待。打开笔电,看了几页文献,又瞄了瞄手机。实在看不进去,就打开笔电里储存的电影,心猿意马地观览。
电影播放到中后部分。范思雨终于深思归笼到二十四格屏幕的时候,手机响起消息音。
“张若彤二号”发了张图片。点开看,是一张建模的图片。
灰色的模块,呈3d型。
继而又有几张发来,是多角度的。
她看清楚了花纹,高兴地拿着手机去找佩兰。
佩兰眯起眼看了几下,看到一张图时,激动地说就是这样。
两人兴奋地埋下头,拿出线和钩针,分别按照花样制作起来。十几分钟后,范思雨成功钩出了一圈。
佩兰摸着花纹,眼眶竟有些湿。她说祖母是西德人,二战后随家里人逃亡到此。与法兰西后裔的祖父相识。那时的法德两国有着仇恨,而远离战火的两个法德人,在小岛上建立了自己的和睦家庭。
巴玛亚纳群岛上不乏这样的家庭组合。范思雨听着佩兰絮絮地说着旧时往事。其中不免夹杂着一些古老的语言。有些她听不懂,就再问一遍,佩兰也不厌其烦地回答她。
聊着聊着,佩兰唱起了儿时的歌。中间混杂着德语。
范思雨细细听了。又用手机录了下来。
两人聊到很晚。范思雨回房后,又把儿歌整理了一遍。发现“张若彤二号”又接连发了十几条消息。
内容皆是问花纹对不对,是否需要再做一遍。
她敲敲自己脑袋,竟忘记说感谢的话。赶紧用语音回复了一遍,又提及刚刚和房东的互动,最后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
犹觉不够,发了个“ua”的语音。
对方一直显示输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