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范思雨说读小学时,跟着母亲学过。父亲出意外后,家里欠了债。母亲梁玉霞在张伯伯的介绍下去了z大做宿舍保洁阿姨。闲暇之余会去找手工活补贴家用。那会儿流行钩织花,她接了许多活计,一直做到深夜。范思雨体贴母亲,悄悄学了起来,写完作业,也跟着一起弄。她就是那时候学会了钩各种花色。
她瞧了瞧佩兰手里的,都是基础针法的组合,胜在配色好看。
两人聊了聊钩织。佩兰从工作桌底下拿出几张泛黄的纸张,问范思雨会不会上面的针法。
“这是我祖母留下来的。钩出来的垫子非常美丽。可惜我不会。”佩兰指着上面一种针法。
这个范思雨也没见到过。她拿着图纸,在心中描摹了一番,又拿起钩针和线,按照自己想法钩了几针,都不大行。
“我可以拍下来,问问其他人吗?”
佩兰展露笑容,把图纸都递了过来。
范思雨回到房间,把图片放到网上比对。从贴吧到微博,都发了相关帖子。
有人回复说可能是图纸画错了;有人说确实见过这种针法,只是不常用,他也没记住。
范思雨把图片发到了朋友圈,点赞很多人,会做的没一个。
她丢开手机,打算开电脑看文献,微信提示音响起。
——你等一会儿,我叫人做一下。
是张若彤二号发来的。
她回了个问号。
那边又发了条——你那个钩织图。
范思雨赶紧发了条语音过去,让她不要那么麻烦了。两人有十二小时的时差。张若彤平时爱赖床,早上八点肯定起不来的。
——不麻烦的。
又发了一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