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雨躺床上等了许久,直至睡着,也没见对方再发什么消息来了。
第24章
◎她看到了没戴眼镜的贺晙。◎
一个月前,贺晙启程去h市。
卧室里,贺母敲门进来。
“这回有做计划吗?”
贺晙只收拾了一个登山包,正在抽屉里选合适的腕表。听到母亲这样问,回道:“这次没有做计划。”
“像你高中毕业那会儿。”贺母坐了下来,翻看他收拾出的行李。
贺晙在高考后的暑假里,独自跑去黄土高原徒步旅行了一个月。回来像颗黑炭。但那会儿的眼睛亮亮的,即使轻微的白内障让他看世界总觉得蒙了层雾,但大自然的壮丽还是让他深深的震撼。
“嗯。”贺晙回头朝贺母笑。“那会儿是丈量自己的地域。”
“文邹邹的。”贺母摇头,“那你有想过,范思雨的‘地域’吗?”
贺晙不明白,坐到母亲面前。
“每个人成长都不一样。你一直以你的理解去对待她。她走了,肯定有她的理由。”
这点贺晙思考过。不然他也不会去h市寻找范思雨的童年。
“两人在一起,总需要磨合,你以前太强势了。”
被母亲一语点破,贺晙有些难为情。他目光垂了垂,没有回话。许久,他才堪堪说:“妈,你和爸那么美满,爸爸临终前都在念着你。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