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半是装的,想来恐吓她而已。
老太想用这种方法吓她,也是蛮荒唐的,她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只会显得老太自己像个小丑而已。
“我看我这妹妹已经变成神经病了。”许先生说,“让你们见笑了。”
“她之前就信什么风水大师之类的东西,自从知道儿子失去生育能力之后,就更是有些不正常。”
陈董也信,谢昭心想。有的有钱人确实信这些,可能许太认为她可以用什么风水阵法来克住谢昭吧。
“所以她故意让我们到这凶宅来?这有什么风水上的讲究吗?”江慈问。
“什么凶宅?”许先生不高兴了,“你们不知道这房子花了多大的价钱。”
听说司机这样讲的,许先生更生气了,“完全是胡说八道。按这种说法,所有的四合院都是凶宅,都不能住人了?”
江慈闭嘴了。
“谢总,我要向你赔不是。我要早知道我的妹妹外甥现在变得这么疯疯癫癫,给我丢人现眼,我绝对不会把他们请到这里来。”许先生叹气,“今天让你们受惊了,还请你们先休息吧。我得去处理一下这些神经病的家事。”
“工作上的事我们明天早上再谈。”
“我们不在这里留宿了,既然今天许先生不方便,那我明天早上再来。”谢昭说。
“谢总,你别生我的气。”许先生说,“所有的客人都是在我这边留宿的。我怎么好让你大老远白跑一趟,明天又再返回一次。这路上多浪费时间。”
“你放心,我妹妹和我外甥今晚绝不会骚扰你们的,我找保姆把他们看紧了。”
谢昭和江慈的客房在东厢房,两人的房间隔得不远。
江慈被泼了一头一脸的盐,正急着去洗澡。
谢昭也独自回房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