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倒是非常华丽,都是明清时的家具。
一张拔步床,古人讲究小而聚气。但谢昭看这床像罩子鸟笼一样很压抑。
床旁边就是一个铜镜梳妆台,说实话,谢昭很不喜欢这个屋里古色古风的装饰,很像她以前看的那些香港僵尸片。
她刚想换衣服去洗澡,突然听到背后镜子碎裂,唱片机突然响起来。
谢昭走过去检查,在梳妆桌下摸到了一个录音机,故意在她的卧室里放些恐怖音效的。
雕虫小技。谢昭心想,都是她玩剩下来的。
这些花样她以前都玩过,她曾经就是在修道院里成天装这种东西,然后活生生把陈彬浩的教父给吓疯了。
谢昭站起身,屋子里的灯突然忽闪忽闪,灭了。
屋子里暗就显得窗外格外亮。
窗外一个穿着清装的人正在跟她对视。
谢昭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那人砸去。
那人被砸得哎呦一声。
“乱丢东西你有没有素质啊!”清装人怒道。
“我不跟鬼讲素质,再站这儿我砸死你。”谢昭说。
“我都是鬼了,你都不晓得怕?”清装人生气。
“你是哪儿的鬼啊?清末的?衣服穿得都不对。”谢昭说。
“废话,我在密室逃脱工作衣服都是批发的,就这么点工资,你想让我到墓里面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