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得说清楚了。”谢昭说,“她家断子绝孙也要赖到我头上?这罪名太大了,我可担不起。”
“我不过是阻止了她儿子进一步违法犯罪,又不是阉了他,让她儿子去当太监。我道的是哪门子歉呢?”谢昭冷笑。
“谢总,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地道。”许先生的脸也拉了下来。
“你打了我外甥,打得非常严重,这是千真万确的。”
“眼见为实,你又没见到,如何确定呢?”谢昭说。
“陈辛,陈董事长亲眼所见,是他告诉我的。当然我也没有信他的一面之辞。陈家的宴会上,许多宾客也都看到了,这是无论如何也抵赖不掉的。”
原来如此,这一切的背后都少不了陈董在挑事。谢昭心想。
“我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许先生说,“我也知道我外甥并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你打他,我也不过多计较。但真要计较起来,就算我外甥犯法,也该有法律法官来处罚他。轮得到谢总动用私刑吗?”
“你口口声声说我外甥要侵犯一个服务生,但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辞吧。你打他这就合法了?何况你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他是□□犯,这难道就没有侵犯他的名誉权了吗?”
“要我讲,你们双方都有问题。”许先生说,“但是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我并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我也不想为这点烂账来损害我们之间的利益。”
“所以我希望我现在给一个台阶,让你们下,你们就都老实地下。你们双方都给我个面子,让这事翻篇。”
江慈想要开口,谢昭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了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