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没有回应她,依然在整理东西,他不好意思白住别人的房子还不做家务。
“快点,我在等你。”谢昭不耐烦地拖长了声音。
“你等我干什么?”江慈擦着手走到她面前。
“我走不了,你得抱我回房间。”她仰头看他,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什么叫你走不了?我刚才明明看到你走过来的!”江慈眼睛微圆。
“唉,我是为了救你脚才扭伤的,你这个人不能忘恩负义。”谢昭耍无赖。
江慈微微叹气,他俯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谢昭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视野里是他黑色t恤的纹理,他的衣服被她蹭得有些皱,而他的心跳声近在咫尺。
谢昭嗅到他颈窝处的雪山冷香,只要她的嘴唇微微偏一偏,就可以吻到他脖颈的脉搏上。
她的公寓很大,他抱着她穿过一条长长的,没有开灯的走廊。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钴蓝色的夜,纽约的星光和灯光照进来,给他们涂上一层晶莹的银边。
路很长,不过江慈的手臂很有力量,他抱得轻轻松松。
一进谢昭的卧室,江慈就被吓住了。
“你这是卧室还是埃及法老的陵墓?”
谢昭的卧室里金碧辉煌,金光闪闪,最重要的是她的床上居然堆了很多珠宝首饰。
“你每天都躺在金币珠宝里睡觉吗?你是恶龙吗?”
“你懂什么?躺在黄金里睡觉的感觉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