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解下围裙,谢昭盯着他的窄腰,他的腰线在宽松的体恤下微微摇晃。
江慈端着沙拉盘走过来,将刀叉放好。谢昭的视线粘在他小臂青色的脉络上。
江慈给她的玻璃杯里倒上无糖酸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他站着仰头喝了一点,微微蹙眉。
“无糖酸奶我真的永远喜欢不起来。”江慈拖开椅子坐下。
谢昭紧盯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和嘴唇上的那一点白色的印子。
“不好喝吗?”他嘴唇上酸奶的滋味,她很想尝一尝。
“ 你排斥是因为你尝试不够多,也许你再多尝尝,就能体会到无糖酸奶有多好了。”谢昭微笑。
江慈抬眼,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叠。
“不必,我拒绝过一次东西,就不会再继续尝试。”他的嘴角也微弯。
谢昭不以为杵地一笑,退回了视线,“晚餐还很胃口吗?”
“我对沙拉这些东西兴趣不大,不过食物嘛,能维持生命体征就行。”江慈拿叉子卷了一点三文鱼送进口中缓慢咀嚼。
他仪态很好,用餐时背脊挺直。
尽管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的餐具几乎不发出声音,喝汤时汤勺都不会碰到碗壁,就连咀嚼食物的声音都很轻。
他是所有和谢昭共同用餐的人当中最讲究礼仪的一个。
谢昭心里也隐隐有些奇怪,一个需要坐地铁上下班的普通人,为什么吃饭的时候像电影里的王室一样。
也许是小时候家教比较严吧,她也没有多想。
吃完饭后江慈很自觉地收拾餐具,拿去洗碗机里。
“你用不着多收拾,明天帮佣就上班了,放那就行。”谢昭坐在桌边划着手机一边看新闻,一边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