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她的枕头边上全都是金币和珍珠项链。
“别闭上眼睛。”江慈说,“你的手还放在胸口,又躺在这黄金里怪吓人的。这谁分得清你是睡觉还是——”
谢昭抬脚狠狠踹了他一下。江慈一躲,“你的脚踹人可真灵活,这还叫受伤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去拿了冰袋。
江慈坐在她的床上,他用冰袋敷在她的脚上,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什么装饰也没有的手,白皙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用力时青筋微微凸起。
她见过这双手弹过施坦威,握过枪,在赌桌上摸过牌。
而现在他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她的脚踝,动作轻柔,掀起一点痒意。
他一点细微的动作可以掀起她巨大的异样。
如果他的手指触碰其他地方呢?
她的小腿微微颤动。
她的心也微微颤动。
“如果明天还不好的话,就找家庭医生看一看。”江慈的手离开了她,温热的触感消失了。
“你要休息吗?我帮你关灯。”江慈站起身,帮她把被子拉好。
他在她的卧室里,他在她的床边,他们离得这么近,但他的神色平稳。
好像心跳剧烈的,此时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