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他修长宽大的手掌紧握着矿泉水瓶,小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抬头时紧绷的肩线,在强光下半透明的衣服,裤子的凹凸起伏明显。
这一切特写都让她想起那天在雨林里撞见他洗澡的画面。
谢昭喉咙发紧,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也收紧了。
她狭长的凤目紧盯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看什么?”江慈被她盯着发毛。
“你拿错了,你那杯是我喝过的。”她淡淡道,
“间接接吻哦。”
他猛呛了一下。
江慈抬眼,谢昭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看他,他并没有拿错,她只是逗他而已。
她的目光柔柔的。
江慈被她看了这一眼,莫名心慌,心跳加速。
估计是发烧导致的病毒性心肌炎或者心肌缺血。江慈自我诊断。
谢昭见他耳廓红了,难得见到他害羞,心里痒痒的。
她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了。
“快点。愣着干什么?我要快点去医院。”发烧引发心脏病就麻烦大了,江慈戴好头盔,翻身上摩托车催促她。
“成天催命一样。”见江慈并不接茬,她不满地撇了撇嘴坐到了后座上。
谢昭搂住他的腰,她的手臂隔着衣服感受到他的小腹的肌肉紧实。
很细。她很满意。
江慈眼帘一低是她纤长的手指紧攥着自己的衣服,她的指尖在强光下透出虾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