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眼帘低垂着,纤长的睫毛遮住大半桃花眼。
因为刚喝过水,他嘴唇很湿润透出了粉色。
谢昭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在想他的嘴唇好不好亲。
为系安全带,他低头与她平视,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
她口干舌燥,脸也有些发热。
而江慈浑然不觉她的小异样。他此时正全神贯注按部就班地系安全带,微凉的手指划过她的下巴,有一点痒,按扣吧嗒扣好。
他很专注,不知道做点别的事是不是也这样?
谢昭有点想入非非,脸热得更厉害。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江慈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便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带子是不是被自己扣得太紧?
“不舒服就说。”
他生病未愈,声音低低的,比平时沙哑。
这磨砂一样的哑,她的椎尾骨被激起一阵酥麻。
“别乱说话。”什么舒服不舒服的。谢昭心虚地脸一红。
江慈莫名其妙地扫了她一眼。
“什么叫乱说话?科学常识头最重要,生命神经中枢都在这儿,必须保护好。”
江慈其实平时从来都不会提醒别人这种细节的,不注意人身安全是他们的自由,他从来懒得干涉。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谢昭现在就是忍不住喋喋不休地安全教育。
太阳烤着大地,他热得厉害,又拧开矿泉水的瓶盖。
谢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江慈眼帘微闭,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滑动,有水珠顺着喉结游曳往下滑。
他逆着光,水珠在他的脖颈上反着金色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