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廓也连带着染上一层红晕。
“喂,你搂那么紧干什么?要勒死我啊!”江慈把她的手扒拉松一点。
“神经,你开摩托车我不抱紧点我会摔下去啊!”谢昭反而搂得更紧了。
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脊,江慈耳朵又红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非常平常的动作,之前他们并没少搂搂抱抱,更亲密的举动也有。
但之前对于江慈来说,抱她和抱黑猩猩没什么太大区别。
之前谢昭对于他而言,先是敌人,后来是生死患难有革命友谊的同伴。
他从前抱她时从来没有真正地细想过,她是异性,有吸引力的异性。
男女授受不亲。
“坐好!别贴这么紧,热死了!”
江慈的性别意识在此时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强烈。
“偏不。”谢昭见他耳朵红了,不仅贴得更紧了,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背,而且攀到他的肩头,冲他的耳朵吹气。
“你热,我帮你降降温啊。”她的嘴唇差点吻到他的耳垂上。
摩托车猝不及防地拐了一个弯,差点撞到路边的树上。
“谢昭。”江慈气急败坏,非常没有绅士风度地说,“你要是不想坐车就下来自己走。”
他一扭头正想发火,正对上她如烟如雾的眼睛,他差点走进迷雾中。
她的眼睛真好看,江慈突然忘记刚才为什么要生气。
谢昭得逞地弯眼笑,修长的手臂又缠上了他的腰。
“快点开啊,怎么突然不会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