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手指停在她脸颊红肿的地方,谢昭微微蹙眉,他的指尖轻轻抹去了她嘴角的血痕。
“刚才是谁打伤了她?”江慈的声音很温和。
因为背光他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我打的怎么了?”一个银面具人靠着墙,他双臂抱枪在胸前。“你的女人刚才要逃跑,所以我抓住她扇了她几下,有问题?”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指手画脚?”他的胸膛震动出笑声,“我弄死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不过是打了她两下而已,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你的人说话我不喜欢听。”江慈心平气和地看向铜面具人。
铜面具人烦躁地吐了一口烟圈,他本来以为这位小少爷养尊处优,没见过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应该很好拿捏。
没想到江慈性子这么烈,处处威胁他。
铜面具人一抬手,所有枪管都指向了银面具人。
几声枪响,他跪倒在地上,腿脚都被打废。
“向贵客道歉。”
“抱歉。”银面具人的喉咙中发出了呵呵的笑声,“我刚才不应该打她,在雨林里我们就该弄死她,先轮流玩过再杀,把她的皮扒了分——”
他的脖子被江慈一下掐住,脸瞬间涨得通红。
江慈半蹲了下来与他的视线平齐。
他眼眸低垂:“我看这位先生的语言系统出了点问题,应当是大脑的韦尼克区受损,我帮你治疗一下好吗?”
江慈柔声说着揭开了他的面具。
“呸!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