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因为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妹。
这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江慈的朋友,江慈把约翰当朋友,可约翰只是拿他当人质。
江慈愿意为了她,一个他的敌人,一个把他工作搞没的,他最看不惯的资本家女人去死。
也愿意为了这一屋子毫不相干的人,甚至语言都不通的服务生去死。
真是个神经病。谢昭心想,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角有泪好像滑了下来。
大概是太阳太晒太刺眼了。
“好了,我不会杀任何一个人,你放下枪吧。”威胁起到了效果。
他们必须确保江慈的安全,如果江慈死了他们无法交代,而得罪老板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多得是求死不能的酷刑。
旁边的人立刻把江慈手上的枪夺了下来。
谢昭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双臂死死地缠着他的脖子。
“蠢货,愚不可及的蠢货!”她的牙齿在颤抖。
“好了,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他低声哄她。
江慈也拥抱住了她,他炙热的手臂紧紧搂住了她的腰,接住了她的颤抖和委屈,腰间温度传来谢昭逐渐停止了颤抖。
地下传来的爆破声中,他们紧紧相拥。
第77章 暴民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淡淡道。
江慈松开了手。
谢昭抬头看他,他背着光,宽肩挡去了她大半视野。